子虹

此人很懒,什么也没留下。

一个天策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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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剑三同人,五言诗,瞎几把写。暂没想好题目,就叫一个策的故事吧= =

--果然学习使人高产= =
*/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路旁青青草,陌上点点花。
黄土浸血碧,三月栖寒鸦。
茕茕逆旅客,红袍黑鬃马。
勒马西南望,荒村少人家。
昔从郭令公,逐虏邺城下。
缨簪映红旗,意气何风发。
力开百石弓,威震八千甲。
逐鹿分炙酒,宝剑敬英侠。
一朝风雨来,乌云蔽太白。
雷崩昆仑落,蚁溃黄河开。
天意殊难料,胜负谁堪裁?
连营人马散,宝剑泥中埋。
春雨三月三,黑云山外山。
卷旗临漳水,勒马望长安。
将军负血气,横枪挽狂澜。
令达马蹄止,千骑自当关。
连天风沙走,蔽日红旗吼。
男儿血洒尽,不折翻云手。
旗偃干戈断,声息风雨后。
旅谷生庭阶,宁得同归否?
北国三月雪,荒草覆荒坟。
借命泉台下,沽酒杏花村。
狂歌复长啸,无以慰英魂。
鱼跃关山远,长安花木深。
日日朝复暮,旬旬岁复年。
漳水濯银枪,高束画堂前。
红袍江湖客,不见旧烽烟。
一腔浩然气,留照彩云间。

【剑三同人】军爷与狗蛋

*关于安史之乱的资料全部来自百度,没参考过正史,有些地方尚不太确定,欢迎斧正

*灵感上头,写爽就跑,没有后续,略略略略

*将军百战身名裂,向河梁,回头万里,故人长绝。

立秋刚过,天气仍然闷热得很。徐狗蛋坐在树下的阴影里,支棱着一条假腿,拿着一把蒲扇使劲扇风,仍然觉得一身臭汗湿透了短衣,黏糊糊地粘在身上。仅存的一条右腿疼得厉害,他看着阴沉沉的天幕下,燕子低低地穿过黄土路上泛起的沙尘,想着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要有一场大雨了。

哒哒的马蹄声从路的尽头响过来,他抬起头,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奇地张望,只见远处隐隐露出一骑的影子。那人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,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圆领长袍,头发整整齐齐地扎在头顶,背着一杆长枪,枪头缠着素色的布条被一条红绳扎住,半尺来长的绳头打了结,随着马蹄声摇摇晃晃。

那人在前面茶棚边翻身下马,将那漂亮的黑马拴在路边的柳树旁,亲昵地锤了锤马脖子,转身进了茶棚。徐狗蛋自从战场上受了重伤瞎了一只眼睛,另一只也一直不大灵便,隔着几丈远看不清面貌,只觉得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,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那人在茶棚的角落坐下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吨吨吨干了一大碗凉茶,天上才响起了一声闷雷,豆大的雨滴开始星星点点地落下。徐狗蛋捡起一边的木棍撑起身体,一瘸一拐地向着茶棚走去,想着花几个铜板避过这一场急雨。茶棚里倒水的姑娘连忙迎了上去,一边将他扶上座位,一边还不忘带着笑意偷偷瞄一眼角落里坐的红袍人。

莫非还是个俊俏的小白脸?这样想着,狗蛋顺着姑娘的目光看去。那人生的端正俊朗,不算惹眼却是十分耐看。只是这一看,他却愣住了。

不可能的,只是长得像罢了。狗蛋摇了摇头。

正主早就死了,和自己这条腿一起烂在河阳桥边的黄土里啦……

外面的闷雷一阵急似一阵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狗蛋伸手揉了揉右腿,头疼一般地别过脸去。

“狗蛋哥,腿又疼了?”倒茶的姑娘忙完了手头的活,本来正撑着脑袋坐在一张桌上望着外面的天色出神。见他这个样子,体贴地拿了一块手巾浸了浸热水又拧干,递了上去“敷一敷,舒服些。”

徐狗蛋被姑娘的动作暖了一下,笑了笑接下手巾按在右腿的伤疤上。正欲开口道谢,茶棚里突然闯进来十几个男子,清一色穿着银晃晃的盔甲,黑色抹额,盔甲外露着暗红的衣袖,一身天策府兵士的打扮,闹哄哄地进了茶棚,吵吵嚷嚷地占满了一桌。

茶棚里的气氛一滞。

这年头兵荒马乱,神策军,朔方军,靖世军,回纥人,狼牙兵,各方江湖势力,还有刚从北邙山跑出来的天策残部。你方唱罢我方登场,在北方一片焦土上打来打去,哪一帮都不是这些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。平日里遇上都是避之不及,谁想到今日竟然要和十几个丘八挤在一个屋檐下避雨,一时间茶棚里几个人全都悄悄藏起了身上看上去值钱点的东西,恨不能将自己缩到桌子底下去。

又是一阵电闪雷鸣,憋了大半天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,打在茶棚上哗哗作响,打得黄土路上泛起了一层白烟。

那姑娘抿着嘴唇,手指在桌子下面攥了攥衣角,还是站起身来迎了上去。十几个陶碗摆在桌上,褐色的茶水一一斟满。进门以后一直没消停过的几条汉子总算是小声了些,一个个憋着坏笑眉来眼去好一会儿,不知是哪个先吹了一声口哨,一时间起哄声,口哨声和各种夹杂着荤话的笑声此起彼伏,几乎把棚子掀翻。

姑娘早就红了脸,倒完茶低头一礼,正欲转身退到一边,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
“小娘子,今年芳龄几何,可曾婚配呀?”为首那人独自占了一条长凳,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,正笑眯眯地打量着那姑娘“你看,我这十三个人,你只给我十二个碗,还剩一个人呢?”

“家里父兄俱在,相公太原领兵,还望几位军爷卖个面子……小店平日里客人不多,东西也少,怠慢了几位军爷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姑娘说着,便后退一步试图把手腕从那人手里抽出来,哪知那人并不吃这一套,手里攥得更紧了些。

“哈哈哈哈,小娘子莫要说笑了,你家里若是还有男人,这样的美人怎么舍得让她抛头露面当街卖茶呢?”那人说着说着,手就开始和眼神一起不安分起来“小娘子不如就跟着哥们几个,只要把我们伺候好了,别的不说,保你吃喝不愁!”

雷声愈大,雨声愈急。

狗蛋重重地把陶碗往桌上一撂,拿起一边的木棍正要站起身来,却看到一个人凑了上来。原本不声不响坐在角落里的红袍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姑娘身后,拿一锭银子在那人胳膊上碰了碰,那只攥着姑娘胳膊的手就松开了。红袍人不动声色地将那姑娘推出这帮人的圈子,一撩衣摆便坐在了那头领旁边。

“兄弟,怎么称呼?”

“谁跟你兄弟,没看见这身衣服吗?没听见刚才别人怎么叫吗?叫军爷!”

红袍人一直绷着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笑,像是觉得这称呼很好玩似的。他点点头,从善如流地改了口:“军爷。”

“军爷”颠了颠手里的银子,眼睛一瞪:“你笑个屁?”

“咳,您看,这姑娘与在下有亲,此来本是受兄长之托回来探望……”说着,红袍人拎着一个小布口袋被放在桌上,里面的东西磕在木头的桌面上,沉甸甸地响了一声“一点薄礼不成敬意,还请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……让在下回去,也好交差不是?”

“军爷”抿嘴笑着撇了眼桌上的包裹,又笑着上下打量起红袍人:“外面那黑马是你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当过兵?”

“当过两年。”

“在哪混的?还混的不错的样子,比哥几个强。”

“不敢当。在郭帅手底下打个杂罢了。”

“你说话办事倒是痛快,那我也不为难你。你想要人,可以,银子和那匹马给我留下,这小娘们我完完整整地还给你。”

“军爷”这话一出,红袍人尚未回答,围着的一圈人便炸了锅。一群人不服气地嚷嚷着,有的人伸手去推那红袍人的肩膀,十分想把他按在桌上揍一顿的样子。端坐正中的“军爷”用力一拍桌子,周围的议论声便小了些,又一拍,声音便停了下来。

“军爷”这才把视线转回红袍人身上,笑眯眯地问道:“你怎么说?”

那红袍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:“那匹马是在下问藏剑山庄的朋友借的,比我还金贵,可是万万不敢有什么差错……您行行好,换个条件如何?”

“换个条件?”“军爷”环视一圈四周站着的坐着的,轻轻嗤笑一声。“你这一身行头寻常百姓置办不起,可拿出来也未必值几个钱。你还有什么更值钱的东西?我们弟兄几个饿了这么些天,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水灵的,都等着开开荤呢。你还能像个娘们一样扒光了给我们爷们操吗?”

“军爷”话音刚落,周围起哄的声音差点掀了茶棚的屋顶。那红袍人面沉如水,握着拳头闭了闭眼睛又睁开,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。身后口哨和嘘声不绝于耳。

一片嘈杂之中“军爷”一把推开站起来挡道的徐狗蛋,不顾那姑娘的尖叫和挣扎将人拉到身边掐着后颈按在桌上。“天策府毁了,郭子仪早他妈被撸下来了,老子不信藏剑山庄能为了匹马寻我一个无名小辈的仇,看你小子说话还算客气,老子饶你一命。滚吧!你就是脱了裤子趴在桌上,哥们还嫌你糙呢!”

说完,他的眼神便从红袍人转移到了身下的姑娘身上,依旧笑眯眯地在一片起哄声里将手伸向了腰带。

就在此时,一道银色的影子携风雷而至,“军爷”只觉得胸口一凉,接着便被巨大的力道推着双脚离地飞了起来,重重摔进了进了茶棚外的泥水之中。

天地间刹那安静了片刻,外面的雨似乎也小了起来,乌云携着雷声逐渐远去。

桌上的空茶碗里落下几枚碎银,当啷啷几声脆响激得人一哆嗦。红袍人背起包裹走进雨里,踩着尚在抽搐呻吟的死人利落地拔出了长枪,一甩枪尖的血水,回头望向茶棚里剩下的人。

无边的杀意席卷了小小的茶棚。

一声惊雷打破了宁静,闪烁的电光照亮了地上暗红的血。挣脱了束缚躲到一边的姑娘捂着脸尖叫起来。

杀人了!!!

茶棚里愣着的人仿佛被这尖叫惊醒了一般,再也顾不得外面的大雨,争先恐后地向外面逃去。

随那“军爷”一同来的十二个人面面相觑,有几个打着寒战软着腿脚向外挪去,也有几个看看地上的躺着的看看雨里站着的,却再也不敢上前去撞红袍人的枪尖。

“不知好歹。”红袍人依然站在雨里,拎着长枪,雨水冲刷着枪尖上的血迹,一滴一滴滴进黄土。他嫌弃地抬脚踢了踢尸体的肩膀,缓缓开口。“把这个带走埋了,地上给我收拾干净,别耽误了人家的生意。以后再敢穿着天策府的衣服出来现眼,就把你们狗头剁下来喂狼。”

见他们仍愣在原地没动弹,红袍人抬眼低喝一声:“还等什么?等死吗?”

不高的声音听得人心头一跳,十几条汉子你推我我推你,终于照做了。

红袍人转过身,懒得再看那些人的样子,便走到栓马的柳树边解开了缰绳。瓢泼大雨到这时总算是到了尾声,他把长枪背回身后,从马鞍上摘下一个斗笠戴在头上,牵起辔头。

茶棚里的人早就跑了个干净,徐狗蛋安抚了卖茶的姑娘,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
“将军。”

红袍人有些诧异地回过头,有些不敢确定地眨眨眼睛。

“徐校尉?”

“是我,将军,去我家坐坐吧。”

“以后别这么叫,我已经不是将军了。”

红袍人说着,牵着马随他往家里走去。

狗蛋记得,几年之前他的眼睛还是好的,左腿也好好地长在身上,那时候中原大地上的烽火刚刚燃起,他带着一帮乡亲前去投军。那帮随他从军的乡亲有他的长辈,也有他光着屁股一起玩大的发小。那些人一开始没轻没重没规矩,总是狗蛋狗蛋地叫他……到后来他做了校尉,这个称号也在军中不声不响地传开了。平日里营中不这么叫他的除了长歌门来帮忙的几位先生,便只有他的将军了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已经不是将军的将军端着酒碗,神秘兮兮地凑上来。狗蛋喝的有些迷糊,跟他大眼瞪小眼地互瞪了一会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将军脸颊诡异地一红,勾了勾手指。徐狗蛋心领神会地附耳过去――

“因为我的小名也叫狗蛋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”

狗蛋毫不客气地拍桌大笑,将军也跟着笑了起来,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檐上的燕子飞出了燕窝,窗外的虫声嘎然而止。笑到最后又一同举起酒碗,道声干了,仰头痛饮。

“将军我真没想到,你还活着,还没缺胳膊少腿……太好了,干!”

“干!”

又是一碗酒下肚,两人放下杯子各自捏起桌上下酒的小菜放进嘴里,一时无话。良久的沉默后狗蛋终于抬起头,悠悠开口。

“将军,你这两年……怎么过来的?怎么不回去带兵了?”

“我伤刚养好郭帅就出了事,靖世军回不去了,朔方军不要我,天策那边有些误会……”将军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笑着摆了摆手“罢了,没什么好事,你就别打听了。”

“唉”狗蛋惋惜地一拍大腿“可惜了……那你现在呢?在哪落脚,做什么事情?”

“那几年遇到一些江湖朋友,搭上了藏剑山庄这条线,便跟着他们走动,往前线运些粮饷装备,依旧是四海为家呗。这次本是来探望当年救我的那户人家,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,也没想到还能遇上你啊。”

“造化弄人啊……”狗蛋一抹嘴边的残酒,长舒了口气“小霜她……还好吧?”

“当年她不在这边……我打听过,知道的人只说她听到风声赶回来了,之后就没有消息了。”将军抿了一口酒。盯着桌面上油灯下的阴影出神“算算时间……应该是躲过去了。”

“二傻和土根呢?”

将军端着碗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其他人呢?”

将军接着摇了摇头,微微垂下头去。

狗蛋神色一凛,拎过酒坛子倒满了两个酒碗,端到胸前:“敬兄弟们,干。”

“干。”

两只酒碗在半空中磕出清脆的一声轻响,烛火摇晃中两人各自一饮而尽。

“我真没想到,还能遇上个一起喝酒的人。”狗蛋打着酒嗝向后一瘫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虚空“我是叫我的亲兵背下来的,那小子才十五岁,在老家连个相好的都没有。他把我放下就回去了,应该也是没了……将军啊……当年是我把他们带出去的,我回来的时候,他们一个也没跟着回来……我本来还想着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呢,结果回来一看,交代个屁啊,哪还有人啊……”

将军默默旋转着手里的酒碗,没应声。

乾元二年,到如今也快三年了。那时他们在郭帅旗下四处征战,取云中,夺赵郡,解围太原*,克复两京。直到邺城一战,数万兵马折损殆尽,将军在河阳桥下勒马,守了一天一夜,堪堪把敌人的锋芒斩断在洛阳城外。代价就是他亲手征召磨练的八千精兵全部埋骨在河阳桥边的荒草,他器重的下属死的死残的残,他敬慕的人被一杆长枪穿透了胸膛,他自己也差点伤重不治,和他们一起变成黄土中的一把枯骨。

天地崩摧,江海横流,这世上总要有些人去做那根擎天的柱子。郭帅如此,他的将军如此,那些来营中帮忙的江湖人如此,甚至狗蛋自己也是如此。他只是心中不平――他明知道这乱世人命贱如草芥,可还是心中不平――若将军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位江湖客,来去自如,无牵无挂倒也罢了,可是他手中握着同袍们的几千条性命。作为下属,狗蛋理解他,可是作为那些人的兄弟手足,狗蛋却不能不怪他。

“唉,当兵的没个好东西……”狗蛋缓缓闭上眼睛,绝望得如同一条晾在石头上的咸鱼,丝毫没有在意这句话同时戳到了在场的两个人“打来打去,世道不还是这个世道吗?狼牙兵快完了,回纥人又来了,战死的还是战死,饿死的还是饿死……今天那些人你也看见了,我们死了那么多人,有什么用呢?就是为了让这些欺软怕硬的渣子有命去做这些腌臜事吗?……有时候我就想,你他妈的当年明知道我们兵力不够,为什么非要留下来断后呢?为了报郭帅的知遇之恩吗?看看你自己,立了功有卵用,现在连天策府都回不去了,你图个啥?那么多兄弟,都白死了吗?”狗蛋越说越气,忽地坐起来狠狠一拍土炕上的小桌,一桌碗筷哗啦啦响了一声,桌边的灯火晃了晃,又重新稳定下来。

“老徐……”将军似乎是有话要说,盯着碗里的倒影抿了抿嘴唇,犹豫半响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:“……你喝多了。”

“你他娘的才……才喝多了。我今天就问你一句,将军”狗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开始耍酒疯,脸色涨红,吐沫星子飞溅,手指快指到了对面那人鼻子上“郭帅都没下令,你为什么还要下那道令?你当时是不是想立功想疯了?你愿意保郭帅,郭帅他保得住你吗?……娘的,你……你就不心疼吗?”

将军坐在小桌对面,酒喝得面红耳赤,人却如同一尊雕像立在原地,没接他的话。他不避不闪正对着狗蛋铺着血丝的眼睛,似在犹豫,狗蛋却觉得他的眼中隔着无数层黑雾,看不到半分愧疚和动摇。

“我怎么不心疼啊!!!”

将军也耍起酒疯来,举起面前的酒碗就往地下摔去,一声脆响,粗陶碗在泥地上粉身碎骨。

狗蛋一惊,直愣愣地抬眼看着,只看到烛光的阴影里,将军俊朗的五官拧在了一起,仿佛忍着什么难耐的痛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缓缓趴在面前的小桌上,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从他交叠的手臂间泄露出来:“我怎么不心疼啊……都是我的兵啊…… ”

大风自九天之上呼啸而来,拍打着小小的屋子,窗棂间的木头缝里露出尖细的声响,有时如同沙场上的号角,有时如同万千魂魄不甘的哭声。


*没研究过李光弼线,不太清楚太原的情况,不过按理说感觉即便策策跟着郭子仪,中间跑去太原也不是不可能?(我够)

不过太原之围貌似不是谁解得,是李光弼自己比较厉害,加上安禄山被他儿子弄死了,于是史思明退兵了……看到这了的小伙伴不要被我误导嗯

它叫心魔,是一个很不讨喜的孩子,瞎几把画的产物,可我还是要发一下,就当存了x

浪淘沙

【高三写的,垫底5】


春城不飞花,春草不发。尘心不敢夸琴茶。虚坐书阁俟白首,荡尽铅华。
长天本无涯,云本无家。可怜白发空牵挂。昨夜梦魂惊前世,白马任侠。 

(这首我至今没想好题目)

【垫底,致人类最早的基佬英雄】 

 

——写给吉尔伽美什

黑夜深处没有灯火,光是你唯一的眼神。

它随你的心意向远处奔跑,世界在脚下延伸。

 

创世之初没有故事,王是你唯一的名字。

包容一切卑微和浅薄,流淌成一条寂寞的河。

 

红尘之巅没有温度,风是你唯一的祭奠。

习惯了俯瞰众生,仰望是一种痛苦。

 

王座之上没有眼泪,孤独是你唯一的忏悔。

你的传说模糊了善恶是非,何谓忏悔?

 

石头的话里没有对错,听者的目光是唯一的审判。

时光的苍老没有年轮,生命的爝火是唯一的刻痕。

 

一念

【今年我仍然去不了西藏QAQ……垫底3】

 

一念生死,尘世深浅不知
 

一念,苍山覆雪,日神的车轨划过万仞千年。
 

一念,长风远渡,凤凰的翎羽翻飞成浮沉的经幡。
 

一念,大雪纷飞,红色的僧侣在白色的城中微笑。
 

一念,香烛明灭,羚羊犄角沉默地指向苍天。
 

一念,光阴如箭,朝圣的行者腐朽在法王座前——
 

一念生,千山万水;

一念灭,沧海桑田。